,形状诡异地排成环状,中心一点凹陷,像是某种阵法残迹。
他皱眉,抬脚欲绕行。
可就在靴底离地瞬间,那凹陷处突然渗出一滴黑血,无声融入沙中。
地面微微震了一下。
紧接着,远处沙丘顶部,一道模糊影子一闪而过。不是人形,倒像是一面旗,在风中猎猎作响,转瞬即逝。
陈浔没追,也没喊。
他只是将澹台静往上托了托,左手按住剑柄,继续朝西北走去。
风更大了,卷着沙粒打在脸上生疼。他走得很稳,一步接一步,踏在松软沙地上,留下两行深深浅浅的脚印。
青冥剑的布条被风吹开一角,露出底下那道腐蚀缺口。剑身微颤,像是不甘,又像是预警。
他伸手抚过剑脊,低声说:“再撑一会儿。”
话音落下,远处沙幕深处,隐隐传来铜铃轻响。
剑来,剑心,瞎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