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借老松枝弹力翻滚落地,右脚落地时扭了一下,膝盖一软,跪在泥地上。他没停,撑地而起,继续向前。
山径崎岖,他走得极慢,身影摇晃如风中残烛。肩伤裂开,血顺着胳膊流到指尖,滴落在草叶上,绽开一朵朵暗红。他左手紧攥着那枚青铜牌,掌心已被边缘割破,血与金属相融,温热黏腻。
前方林隙间,隐约可见小镇轮廓。炊烟升起,鸡鸣遥遥传来。
他脚步一顿,靠在一棵枯树旁喘息。低头看手中青铜牌,太阳纹在晨光下泛着冷光。这东西不该出现在异兽体内,更不该与残剑产生共鸣。但它确实存在,且来历不明。
他将牌子塞入怀中,抹了把脸上的汗与血混迹,继续前行。
山路尽头,医馆屋檐已在望。他抬脚迈步,左腿忽然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去。他用手肘撑地,硬生生止住跌势,残剑插进土里,剑身轻颤。
抬头,看见医馆门半开,门框上挂着的铃铛无风自动,轻轻晃了一下。
他撑着剑,一点一点站起来,拖着脚步朝门口走去。
手指触到门板时,里面传出一声轻咳。
他顿住。
剑来,剑心,瞎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