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袋,长着一字胡奴隶贩子掂了掂,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不舍,然后将奴契交给对方。而那个奴隶则被新的主人牵着,像条狗一样离开了市场。
看到周生生站在一边瞧,奴隶贩子似乎发现商机。
“这位公子,是不是需要奴隶啊?我这里有各种奴隶,男奴女奴力奴性奴斗奴,你需要哪一种?”
“斗奴?”
周生生随口问了句。
他对斗奴并不陌生,作为报复的手段,他曾经将无双城人奴市场的老板、共助会黑衣长老杜邦卖做斗奴,而这里竟然也盛行斗奴。
“斗奴有啊,按照武道修为不同,价钱也是高低不一,您看要哪一种?”
“哪一种?我看都没看到,如何知道?”
“好好,我带您去看,如何?”
周生生干脆地说:“带路!”
一字胡呵呵笑了下:“那个,不好意思,带路费五十金币。”
周生生随手掏出五十金币递过去。
一字胡接过,手里掂了掂。
“好,好,公子,您这边请。”
一字胡奴隶贩子前边带路,周生生跟在身后。两人很快到了一家奴隶市场。
这家奴隶市场位于城市的东市,里边的人不少,环境嘈杂、空气中弥漫着酸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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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两边都是待售的奴隶,歪歪扭扭的站着。
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边。
市场里人声鼎沸,
充斥着各种吆喝声和讨价还价的声音。奴隶们身上戴着锁链,眼神中充满恐惧和无助。带他们的奴隶贩子则是吆喝着售价,一些买家边走边仔细观看,反复审视奴隶的身体状况和外貌。
一字胡边走边介绍:“奴隶的价格因人而异,如年龄、性别、身体状况和技能等。身份低微的奴隶往往价格较低,而具备特殊技能或美貌的奴隶则可能价格高些。”
“你这没用的东西!整天睡不醒!”
路边,一个奴隶贩子歇斯底里地咆哮,声音嘶哑,手中的皮鞭挥舞,地抽着一个倒地奴隶。
那个奴隶看起来也就十几岁,骨瘦如柴,每一鞭下去,都是血肉模糊,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如风中残烛般无力。
妈的,都是人,一边是绝对的权威与统治、掌握生杀大权;另一边却是完全失去自由可以随意被践踏、摧残。
周生生心里一凛,顿生杀念,手指暗暗勾起轻轻一弹……
拿着鞭子的奴隶贩子,突然全身一僵,然后直挺挺倒地,整个身体不停地痉挛,他斜着眼含糊不清地大叫:“快来人快来人,我好像不能动了!”
一字胡嘴巴一撇:“哎,打人也不注意分寸,打的太猛,闪了腰!”
周生生们没有说话,看着不远处的一群奴隶,一字胡连忙介绍:“这里奴隶的来源很多,有的是被俘虏的,有的是家里穷被卖,还有些是呵呵,是黑道送上来的,比如,嗯,抵债啊拐卖之类的!”
“抵债、拐卖?”
“黑道上的事咱们也分不清!”
“行了,直接带我去看看斗奴。”
“好,公子,这边请!”
不一会儿,两人便踏入一处密不透风的囚笼之地,穿过那道刻着“东玛斗奴场”的冰冷门廊,一股血腥、汗臭与烈酒混杂的浊气扑面而来,呛得人发闷。
强光刺得人眼发花,十几座竟斗台赫然林立,台上站着形形色色的奴隶。
他们身躯紧绷如蓄势的凶兽,肌肉虬结狰狞,在皮鞭与呵斥下一遍遍摆出孔武姿态,供高台之上的看客肆意打量、出价。
而最中心那座擂台早已被狂热的人群层层围堵,嘶吼与碰撞声震耳欲聋。
看客们面目扭曲,有的拍着栏杆疯狂叫嚣,有的挥着钱袋下注,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