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了马蜂窝,坪内树立的众人都看得真真切切。
赵坦之急了,“裘四平,速喊人,把这小畜生抓了抽筋扒皮!”
“是!”
裘四平冲着外围的内侍们叫道,“你们,你们这帮吃干饭的还愣着干什么?赶快上来抓老鼠,抓到重重有赏!”
于是,呼啦啦五十几个内伺跑向赵坦之,大家迅速行动对那只乌黑发亮的老鼠,形成了合围之势。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围猎,老鼠有些懵逼,仿佛受到惊吓,立刻上窜下跳。
内伺们也是奔忙不停。
下边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老鼠落荒而逃,向大殿内跑去,内伺们也跟着跑入大殿。
赵坦之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祭天国师面向观众,讪笑道:“没关系,没关系,一个小插曲,小插曲!俗话说好事多磨,下面祭天继续!”
于是,赵坦之又转过身去,背对众人,举起长香,仰头朗诵,“青云白日黄黄上天,照临下去,极地之灵,降甘风雨,各得其所,薄薄之土,承天之神……”
刚念了两句,感觉身后人声嘈杂,有些异样,就对一旁的祭天国师使了个眼色。
祭天国师看向众人,又看向赵坦之,恍然大悟,然后凑到赵坦之身旁低声说:“君上,君上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坦之斜了下眼睛,“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君上,你后背上上贴了两个大字!”
“什么?”
“是的,你后背贴了一张纸,白底黑字,上写两字,臣不敢说!”
“撕下来给我看!”
祭天国师从赵坦之后背撕下那张白纸,然后低着头颤颤巍巍递给赵坦之。
赵坦之眼睛一撇,顿时脸涨的通红,那张纸上遒劲写着三个斗大的黑色粗字:大国贼!
他双眼圆睁,咬牙切齿道:“下做的东西,竟然搞出如此肮脏的伎俩,定是刚才那帮内侍所为!”
说着,他指向裘四平,死死盯着他,裘四平立刻俯身拱手。
“裘四平,你现在就把刚才抓老鼠的那批内侍抓来当众审问,如果问不出所以然,连你一起斩首!正好要杀戮一百奴隶祭天,杀奴前先杀掉你们这些垃圾!”
裘四平连忙说:“是!”
祭天台下的来使、贵族大臣和各宗派掌门人不禁小声议论,嘈杂声四起,庄严肃穆的登基大典一开始就走样了!
而殿前卫副统领杨鸣注,带着两百殿前卫来到祭天台旁,人人都是手按刀柄一脸杀气,警惕的看向四周。
祭天国师干咳了一声,对下面乱糟糟的人群说:“大家稍安勿躁,因为出现捣乱者,所以要先肃清反贼,再继续下一步!”
赵坦之更是愤怒不已,他顿了顿,豪气万丈道:“各位臣僚,今天的小插曲,是敌对势力对我大邺国的颠覆,他们亡我之心不死,处心积虑时刻在破坏我大业的安定祥和的大好局面。我们要保持高度警惕,及时应对,坚决打赢,这是一场硬仗,必须要勇敢面对!”
不一会儿,五十多个个内侍被殿前卫押解到祭天案台旁。
裘四平站在他们面前大声喝道:“你们都给我老实听着,刚才是谁把大国贼标语贴在君上的后背?有胆的站出来”
内侍们都低着头,不知所以。
赵坦之虎躯一震,吼道:“谁贴的,谁贴的,站出来。
下边一噤若寒蝉,没人敢吱声。
赵坦之吼道:敢做不敢当是吧?不站出来,那我就对不起了。”
说完,随手抽出一旁殿前卫的的佩刀,对着近前的一名内侍当胸捅了下去,
“啊!”
内侍大叫一声,口吐鲜血倒浑身抽搐在地上。
生生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