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慢慢陷入而无法自拔,说不得也喊不出,那种无力感遍布全身。
周生生伸出右手,地上的铁面具飘到掌中,心念一动,铁面具直接套在狱长的头上,指尖蓝色火苗随即跳动,迅速焊接。
不一会儿,铁面具再次铸成,这次戴上面具的是狱长。
这一幕看的赵阳大为震撼,他拱手深深一礼,谦卑地对周生生说:“大恩人,谢谢大恩人!救了我,大恩人要求什么只要我能做到,悉数奉上!”
周生生点点头。
此时,门外狱长的一名亲随察觉有些异样,探头来看,见此情景大吃一惊,连忙转身要跑。刚跑几步,却被关南伸手凌空抓回,提着双脚倒吊着如同老鹰抓小鸡,往地上一丢,看向周生生,问:“此人如何处理?”
周先生对那人命令道:“脱下衣服!”
亲随双手紧紧抱住,不肯脱。
一边的谢巨上前,伸手“啪”的一个大耳光,面无表情地说:“脱!”
亲随吓得赶紧脱掉官衣。
周生生对赵阳说:“委屈你了,穿上他的衣服,戴上他的帽子,我们这下要出去,尽量低调不张扬。”
赵阳点头,把衣服换上。
周生生操起地上的阵盘,圆形阵盘之前狱长的一顿操作,他早已暗暗的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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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轻车熟路,走出宁古塔,背后,塔门缓缓关闭。
谢巨在前,周生生在后,几人大摇大摆走出院子,因为谢巨的原因,
院子的武者都是低头拱手致敬。
走到院外门口,城卫军统领褚一力,看到谢巨出来,连忙上前问道,“谢大人,一切可好?”
谢巨并不理会,面无表情,直接走过。
褚一力吃了闭门羹,心下懊恼,看着几人走过,不禁冷哼一声,“牛什么牛,不就是仗着式神宗的台子硬吗!我呸!”
看着几人上了马车,车辆渐渐远去。
褚一力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嘟囔一句:“奇怪,怎么有个内院的卫士,也跟着一起上了马车?”
想了想,又不禁摇摇头,也许想多了。
翌日巳时三刻。
朝阳初升,金辉遍洒丹阳王宫。万众瞩目的登基大典,即将在王宫正殿前方的巨型广场之上正式启幕。
雄浑厚重的朝鼓与鎏金号角次第鸣响,回荡在丹阳王城的上空。
王宫大院内早已冠盖云集,王公贵胄、文武百官、四方藩镇使节、各州郡豪强门阀与世家宗主悉数到场,黑压压的人影一直绵延至宫门外的御道两侧,粗略一数,竟已逾万人之众。
能亲身踏入王宫核心、近距离见证新君登基,乃是整个丹阳境内至高无上的荣耀。不仅需要显赫的身份与门阀举荐,更需缴纳数额惊人的觐见金币,最低门槛便高达五十万金币,即便是中小世家,也需倾尽半府财力方能求得一席之位。
即便如此,宫门外的人流依旧络绎不绝,车马连绵数里,怀揣重金与野心的权贵们仍在源源不断地涌入,只为在新朝伊始,牢牢占住一席之地。
王宫大院之外,禁军甲士列阵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明晃晃的长枪与寒光凛冽的弯刀整齐排列,戈矛如林。空气中弥漫着甲胄的冷铁气息,连微风都仿佛被这森严的戒备凝固,无人敢在此刻有半分逾矩。
王宫深处的更衣殿内。
大将军赵坦之正静立在一面丈高的青铜盘龙镜前。
金黄色蟒袍覆身,华贵威严,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度非凡。
他微微侧首,目光在镜中反复打量着自己的模样,眉宇间藏不住意气风发,眼底尽是踌躇满志的锋芒,数年的筹谋,终于在今日迎来最终的落幕。
一旁,大内总管裘四平躬身垂首,屏气凝神地侍立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