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手上多出两只小地犬,往地上一放,地犬忽然变大,秦夏往周生生方向一指,地犬猛扑过去……随后,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股狂风,以泰山压顶之势,冲向周生生。
眼看对方已经跃到眼前,周生生一闪,两束劲光耀眼而出,速度快到肉眼不可见。
刹那间,秦夏像炮弹一样被硬生生撞在墙壁上,然后直接凹进墙壁。
两只地犬急收脚步,噤若寒蝉,愣怔之时,已经被周生生随手轰的粉碎!
卡进墙的秦夏低吼一声,在里边挣扎着,随即从墙里一跃而出,两手心和胸部已经各多了一道蓝光,似球形般高速旋转,泛发出阵阵幽鸣,一股强大的势勃然而出。
他要自爆!
间不容发之际,周生生一步踏前,已经来到秦夏面前,快若电闪,秦夏还是那个秦夏,可周生生已经不是一年多前的周生生了。
玄力外放锁住秦夏的蓝光,随即狂风拳闪飞,暴击加连击,每秒六十四下,砍瓜切菜般鲜血迸溅,秦夏跟拨浪鼓一般前后摇动,一瞬间,地下室直接大地震,墙壁坍塌,泥沙俱下,秦夏脑袋被砸成一张纸,连藏在腰间写有“舍颉”二字的字条也震了出来,现场血腥刺鼻暴虐至极!
继续阅读
可怜一个接近武圣的大武尊秦夏,连自爆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在无相境面前,天真境初期根本不够看!
林万伏看的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他满脸灰尘,已然是呆若木鸡。
周生生脱下沾了血的外套,把手擦干净,丢在地上,手一伸秦夏的纳戒到了掌中,还有那尊级无敌铠甲,虽然比不上圣羽玄甲,但已经是相当的珍贵了。
他看向瑟瑟发抖的林万伏,平静发声。
“林家主,能否解释下月亮城内这段时间的凶杀案?”
“周公子饶命,是老夫被猪油蒙了眼,分不清是非,被这个秦夏带到沟里!”
“说说?”
“秦夏一来就想先干掉月亮城主宗强,被我拦住!他也同意了,因为宗强目标太大,怕把您惊动回来寻仇,所以就杀些平民制造混乱!”
周生生倒吸了口气,如果不及时回来,指不定什么时候这秦夏会改变主意,那宗强就危险了。
他不动声色继续问:“我不是问你这些,我是问你和外邦勾结的事!”
“外藩?”
“土邦还有真神教!”
“这个我真不知,但可以肯定秦夏与对方都有联系!”
“你都推到死人身上,是不想说?”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周公子问什么我说什么!”
“你这月山林家有多少口人?”
“上下三百多人!”
“只要你老实说清,我就不为难别人,否则,你懂的!”
“是是。”
此时,宗强也走进来,后面还跟着三名甲士。
周生生看看宗强, “交给你了!”
宗强点点头……
第二天上午九点,由千夫长伍造带队,月亮城押送两万斤粮食送往檀溪城的队伍出发了,运粮队共有士兵三百,粮车二十辆,随同一起的还有一名黑甲将军。这名黑甲将军是城主宗强聘请的所谓高人,全身乌黑铠甲,连面孔都被盔甲罩着,根本看不到这人长什么样!
一路上,伍造想跟黑甲将军说两句话,黑甲将军只有简单的“嗯”、“是”、“好”、“不”等等,其它根本一概不理。
从月亮城到檀溪城有近两百里路程,中间要过一条河,经过千麓山还有大片深林,虽然山路不长,可弯弯绕绕崎岖狭窄很不好走。
以前虽然路不好走,但押运过程很少出差错,基本上都是平平安安。可近段时间以来,附近开始闹匪患,押运粮草队伍十次有五六次被劫,还死了两个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