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喊你们赶快走,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洪蛮蜂听了很不舒服:“你们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那边叉河谷就要派人打到这边来了,你是在这等死呢还是逃命呢?”一个年轻男子瞪着眼说。
刚说完,远处高坡上突然有人放声大喊:“叉河谷的人来了,叉河谷的人来了。”
然后是一阵锣声,守在口子上的几人叫了句:“你们赶快逃命,别耽搁了。”
说着,几人迅速赶往村子的另一边。
周生生很是好奇,放出灵鼬前出侦查,然后和洪蛮蜂慢悠悠地进村。
整个村子家家关门闭户显得空空荡荡,只有不远处的村口人声鼎沸。
周生生带着洪蛮蜂过去瞧,刚开始拦他们的几个精壮汉子也在那里,周生生走过去打招呼,几人面露惊讶:“你们怎么还不走,真不不要命了,赶快走啊。”
周生生冲他们点点头,没吱声,站在人群中往前看。
桐木堡这边有一百多人都拿着棍棒,前边站着一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正在跟对面交涉,周生生一眼便知这人是个战曜巅峰。
此时,对面一个山羊胡子的青衣老者说道:“谢堡主,你搞了一百多虾兵蟹将干什么?是不服吗?”
这青衣老者是叉河谷的三长老姓吴,他后面有三百多号人,个个拿着刀枪棍棒一身匪气,凶神恶煞般看着这边。
“吴长老,我桐木堡一直规规矩矩,你们要的例钱,我们每个月都一分不少按时奉上,哪敢不服?”
说话的是桐木堡堡主谢进,
“口里这么说,为什么不把小月花送到我叉河谷,实话告诉你,我们路君大谷主很不高兴。”
“吴长老,我女儿小月花只有十三岁,还是个孩子,而且已经许了人家,路君大谷主一定会理解的。”
“路大谷主就是不理解啊,他武功盖世,手下弟兄三千,华盖生辉。他说的话没人敢不听,可是你不听!他做的事没有做不成,可到你这儿就不成!他老人家看上你家小月花,是你谢堡主的荣幸,识趣的,乖乖把小月花奉上来,否则你这岳丈做不成反做成刀下鬼!”
“吴长老,这样的好事我做不来,恕难从命!”
“呵呵,这段时间口气越来越硬了,是不是仗着你桐木堡出了个武学奇才就翘尾巴了。”
“是又怎样?”
一个年轻人从谢进后边站出,年约二十二三岁,身着蓝布衫,腰扎兽皮带,手执一杆方天画戟,浓眉大眼,英气逼人,气质不凡,是个六十四级战曜,谢进伸手去拦他都没拦住。
“小子,你是不想活了?”
一个嘶哑的声音从对面传出,接着闪出个中年壮汉,此人身材魁梧,头上扎着黑布条,右脸上有条深深的刀疤,身穿棕色长袍,腰上扎根黑皮带,双手拿着一杆钢叉。他脚底一用力,六道红黑神环显现,外面七个小箭头闪闪发光,原来是个六十七级大战曜,他下巴朝天看向谢进旁边的年轻人。
吴长老捋了下胡子,说道:“你就是那个传说中桐木堡的武学奇才谢欣然吧,”
“怎样?”
“小子,挺拽哈!你这娇嫩的身子骨,风都吹得倒,就出来充场面?”
“要不你试试?”
“别急,马上会把你叉成两半。”
吴长老手一挥,一道撕裂声在场中呼啸而起,旁边的刀疤脸迅疾冲出,谢欣然手腕一翻长剑在手,迎着对方逆势而上,直接开干。
精铁碰撞火花四溅,震撼心魄,眨眼间两人缠斗到一处,打了几个回合,看到不能压制对方,刀疤脸双手突然抬起,两道白光激射而出,原来是藏在袖子里的两柄细小的短刃暗器,谢欣然根本无法躲避,狂喝一声,那两柄短刃射在他的胸口之上。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