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祠堂寿尽系统启(1 / 9)

11961 字 1天前

沈渊两百岁寿诞,沈家堡张灯结彩。

无人记得后山祠堂里躺着真正的老祖。

他吐出最后一口黑血,在冰冷的地砖上等死。

意识模糊间,一道冰冷的金光刺入脑海。

【鸿蒙家族崛起系统绑定中……】

【警告:家族气运濒临崩溃!】

【新手任务:点化一名家族成员,激活潜力。】

枯槁的手指蘸着黑血,在冰冷的地砖上划出两个字——变天。

沈家堡,今日披红挂彩,喧声鼎沸。

两百岁了。

堡内最大的演武场被改成了寿宴场地,足足摆了上百桌流水席。珍馐佳肴流水般端上,美酒佳酿的香气混着鼎沸人声,几乎要将堡顶的瓦片掀飞。丝竹管弦咿咿呀呀地吹奏着喜庆的调子,却压不住席间粗豪的划拳行令声、女眷们矜持又掩不住得意的说笑声。

“贺沈万山家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祝家主武道昌隆,沈家基业千秋万代!”

“干!干!”

主桌之上,被众人簇拥着敬酒的,正是如今沈家明面上的掌舵人,家主沈万山。他年约五旬,身材魁梧,满面红光,一身崭新的锦缎寿纹袍子,更衬得他意气风发。他端着酒杯,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络绎不绝的恭维与祝祷,笑声洪亮,志得意满。

两百岁?那是老祖宗沈渊的年纪。一个躺在后山祠堂角落里,半只脚已踏入棺材的活死人。谁还记得他?谁又会在意他?

沈万山眼角余光掠过喧嚣热闹的宴席,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沈家堡今日的煊赫,是他沈万山带着几个儿子、侄子打拼出来的!至于那个在祠堂里苟延残喘的老东西…哼,不过是个碍眼的牌位罢了。他沈万山,才是沈家真正的天!

“家主,”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挤到他身边,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声音压得极低,“后山…祠堂那边,刚才好像…又咳血了,动静不小。您看要不要…派个人去瞧一眼?毕竟是老祖宗的两百岁整寿…”

沈万山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随即被更浓烈的不耐烦取代。他大手一挥,杯中的酒液晃荡出来些许:“瞧什么瞧?晦气!一个活不了几天的老废物,还值得为他败了今日的兴?让他在那冷冰冰的祠堂里待着,就是他最大的体面了!今日是我沈万山的寿宴,是沈家堡的大喜日子!谁也不准提那晦气地方,谁也不准去搅扰‘老祖宗’的清静!听见没有?”

管事被他眼中骤然腾起的戾气慑住,脖子一缩,连声应道:“是是是,家主说的是!小的明白,明白!” 他连忙退下,再不敢多言半句。

沈万山脸上的不快瞬间被笑容覆盖,再次举起酒杯,声音洪亮地盖过全场:“来!诸位亲朋,再饮一杯!今日不醉不归!”

“敬家主!”

“不醉不归!”

喧嚣的声浪再次冲霄而起,将那后山祠堂彻底遗忘在喜庆的阴影里。

后山,祠堂。

与外界的喧嚣鼎沸、灯火辉煌相比,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死寂,冰冷,腐朽的气息浓得化不开,沉甸甸地压在每一寸空气里。只有几盏长明灯豆大的火苗,在穿堂而过的阴风里瑟瑟摇曳,投下幢幢鬼影,更添几分阴森。

沈渊就伏在祠堂正中央冰冷坚硬的青砖地上。

他整个人蜷缩着,像一团被丢弃的、朽烂的枯木。那身原本还算体面的深青色寿纹袍子,此刻沾满了暗红色的污迹和尘土,松松垮垮地挂在他干瘪得只剩骨架的身躯上,更显得空荡凄凉。枯槁花白的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冰冷的额角,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的那一点皮肤,是死尸般的蜡黄灰败,布满深壑般的皱纹。

“咳…呃…嗬嗬……”

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闷咳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来,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