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局子里去了。
李河的父母看到这一幕,老人家有些慌张,喊着不要抓他儿子,想撵上警车,可却是无法办到。冷锋看着这一切,没有出声,这家人玩这种猫腻,也不是什么善茬。
挖机继续挖,几分钟后,被冷锋叫停,他发现半米下的地里,挖机带出了一根电线。他跳下挖机,拿在手里一看,果然是电线,走向便是那栋孤楼,另一头赫然便是项目部配电柜。
老李头看着电线,他刚刚还由于儿子被抓而有些激动的神情,渐渐冷静下来,眼瞳中闪过一丝慌张。
“老李头,这电线是从你家方向来的。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冷锋跳下挖机,摘下眼镜,看着李河的父亲道。
“你是昨天那人,原来你们真是拆迁公司的,还骗我说是找亲戚,你怎么这么坏呢?”老李指着冷锋,怒斥道。
“我们是来破案的,不是拆迁公司的,不过这都不重要,你们从项目部偷电,这是事实了吧?还需要我进行沿着电线挖到你家楼下吗?告诉你,偷电是犯法的,偷这么久了,恐怕你们有牢狱之灾。”冷锋平静道。
“我,我们没有偷电,是小张帮我们牵的。”一听说要坐牢,老头明显有些慌了,脱口而出。说完之后,眼神中立即闪过一抹懊恼。
“小张是谁?你说了,责任就不在你这里,否则就是同案犯,同样也坐牢。”冷锋继续平静道,他是警校高材生,这种连吓带恐的审讯方式,非常娴熟。
“老头子,都说了吧!这种日子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向市政厅坦白了,我们就搬走了,这不是人过的日子,我怕钱没拿到,我这条老命已经搭在这里。”
老李的老伴略带哭腔道。的确,这种断电断水,灰尘噪音还夹带着是不是有人骚扰的生活,使老人吃不好,睡不着,已经让她神经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离崩溃已经不远了。
“哎!”老李闻听此言,重重叹息一声,蹲了下来。
“大叔,你只要说了,我保证这件事不会牵连到你们,而且我可以让拆迁公司以680万的价格给你们补偿,这样比其他户多出30万,你们老两口可以搬离这个鬼地方,找个宾馆好好休息一下,再买上一套大房子享受生活,多好的事。”
冷锋也蹲着老李一旁,递给他一跟烟,劝道。老李接过烟,狠劲的抽了一口,眼神透出果决。
“算逑了,这种日子的确是过不下去了,我那个兔崽子被那山木置业的人下套了,说这套房能值一千万,而且只要我们能坚持到最后,他会给我们五百万,我儿子听信了,就逼着我们和他一起死守。”
老李叹气道,其实这套房子的户主是他,只要他同意拆迁就可以了,但是李河跟他吵了几次,威胁若是他敢签,自己就要去自杀,无奈之下,老李只得和老伴一起,被儿子绑住贪婪的战车上苦熬。
山木置业?果然是这帮孙子在背后搞鬼。冷锋内心冷笑几声,这一次定要让山木置业出点血,那30万他肯定是不会出的。
“小张就是山木置业的人吧?还有,你们的摄像头,都是他装的吧?”冷锋继续问道。
“你怎么知道还有摄像头?”老李闻言一惊,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我说了我们不是拆迁公司。”冷锋一笑,做了个你懂的意思,老李内心一紧,这小伙子难道真是探员?
“小张说,只要天能地产的人过来强拆,就让我和老伴闹,而且要引到摄像头下面。这摄像头是他派十几人过来,一个晚上的时间,偷偷安装的。”老李抽了口烟,继续“交代。”
就在这时,一辆悍马疾驰而来,咯吱一声急刹:
“冷锋不好了,姓张的小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