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锋走上大巴时,萧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没有说什么,大巴开出十几分钟时,冷山的电话打了进来,就炸雷般的五个字,马上滚回来!冷锋无奈,只得中途下车,打车回家。
“你小子,到底在外面干了些什么?”一进屋,冷山一声怒吼,便是劈头盖脸一巴掌扇了过来,冷锋没有躲,硬生生挨了老父亲一巴掌。
“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冷锋纹丝不动道。
“你还有脸说没干什么出格的事?你的丑事都上电视了,丢人啦,我老冷家的脸都让你这个不孝子给丢光了!”冷山指着冷锋,气得身体直哆嗦。
“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冷锋依旧平静道。
“我冷家一直以保家卫国为家训,你爷爷是抗日老兵,你老子我是反击战老兵,而你却先被警校开除,现在又混迹保安队,参与强拆,打架斗殴,醉酒嫖娼,你还敢说你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冷山又是一掌扇在冷锋的脸上,用力过大,打得冷锋嘴角出血,可他依旧纹丝不动。冷霖见状,连忙拉住父亲劝架。
“哥,你就给爸爸认个错,明天去公司辞职不就行了,除了保安,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我不会辞职。”冷锋依旧平静道,任由嘴角的鲜血往下滴落。
“你,你这个拧种真是气死我了。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马上辞职,要么滚出冷家,我没有你这样自甘堕落,欺压老百姓的儿子!”冷山一拍桌子,大声怒斥道。
冷锋闻言,惨然一笑。随后,他对着老父亲,双膝跪下,重重给背过身去的冷山磕了三个响头后,起身离去。
“哥!你干什么呀,一个保安的工作真的让你连家都不要了?”冷霖追了出来,拉住冷锋道。
“小霖,以后好好照顾爸爸。哥干不了别的,即使不在天能地产,去别的公司也只能当保安,干上这一行,就是这样的生活,我恐怕改不了了。以后我回家少了,有事给哥打电话。”
冷锋凄然一笑,拍拍妹妹的肩膀,转身离去。不少邻居都被冷家的动静惊到了,站在门口看着冷锋蹬蹬离去。
“哎,冷锋这孩子也是苦命,打小没有妈,读书特别用功,一直都是优等生,谁也想不得他最后会去当保安。”一位大妈叹息道。
“可不是,这孩子上了汉国警事大学,那可是我们这个社区的荣耀,听说还立了战功,却不知道怎么犯浑打架被人家给开除了,作孽罗。”一位白发大爷,抽了一口烟,满嘴的不理解。
冷锋走到楼下,他很想回头再看一眼自己出生长大的这栋楼,可是他怕自己一回头便控制不住自己。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此时的他,眼眶已是湿润。
冷锋内心苦涩,他来到小时候不开心经常去的江边小亭。坐在斑驳的亭子水泥围栏上,看着浑浊的江水从眼前流过。
自己这么做对吗?秦歌那悲伤绝望的样子,父亲那恨铁不成钢的怒吼交叉出现,让他思绪一时极度混乱,不由双头抓头。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刘伟,有事吗?”
“哎呦喂,还有事吗?我说冷锋,秦歌跑回宿舍后,一直在哭,谁劝也不听。我说你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当保安就当保安呗,怎么还去嫖娼了呢?兄弟,你这回有点过了。”刘伟极为不满的声音冲入冷锋的耳朵。
“刘伟,连你也不相信我吗?哎,秦歌,你以后就帮忙照看着点。”冷锋闻言心里一痛,平复了一下心情后,他沉声道。
“冷锋,我咋说你呢?你个大老爷们,你自己不来安慰自己的女朋友,还让我去照顾她,这算怎么回事?”刘伟闻言,有些恼怒起来。
冷锋不知道如何回答刘伟,敷衍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此时的他心乱如麻。相恋多年的女友离自己而去,还与父亲决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