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好呀,钱灵,我们一起。”
洛钱灵又摇头:“我忽然间想喝白粥。”
陈采珊笑问苏广御:“御,我们是不是也去喝白粥?”
苏广御道:“也好,偶尔吃清淡些,对肠胃好。”
“钱灵,一起吧。”
洛钱灵又是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采珊姐姐,我想,我还是回家吧。我忽然间只想吃妈妈做的饭菜。”
苏广御隐忍着的怒火终于暴发出来了:“洛钱灵,你是不是觉得玩、弄别人很好玩?”
洛钱灵被他骂得呆了呆:“广御哥哥,我没有玩、弄人。”
苏广御握紧拳头:“你一会说吃这个,一会说想吃那个,现在又说想回家,你这不是玩、、弄我们是什么?”
洛钱灵委屈,她只是不想去做电灯炮。
广御哥哥,你是不是觉得,看着我受刺激,很好玩?
你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
她用一种忧伤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随即便收回了视线,低头,默默的走了。
这下,苏广御更是恼火,他上前,大手扣住她的小手,用力拽着她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不是说想吃米线和白粥吗?我们现在就去吃米线,吃完米线再吃白粥!”他冷声道。
陈采珊愣愣的望着他们,嘴角扬笑,她摇了摇头,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最后,洛钱灵被逼着吃下了一碗米线。
她胃口本来就小,一碗米线下肚,已经有些难受了,可是苏广御却没打算放地她,又令人做了一大碗白粥端到她的面前,命令她吃下去。
洛钱灵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他:“广御哥哥,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苏广御清冷的说道,“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必须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洛钱灵一听,气得端起了白粥,直往他的头上泼过去,好在,她考虑到了这碗粥泼下去的严重后果,甩出去的手,急急收了回来。
但,还是有一点白粥泼到了男人的肩膀上。
“洛钱灵,你活腻了?”
该死的,敢用白粥泼他!
“可恶!”洛钱灵吐出两个字。
她从包包里拿出钱包,留下米线和白粥的钱,“啪”的一声,拍在了桌面上。
接着,她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身后,陈采珊瞪大了眼睛。
苏广御一张脸已经黑得像涂了炭。
“御,钱灵她怎么了?”
“吃了豹子胆了!”
————
洛钱灵气呼呼的走出了餐饮店。
混蛋!
她用力踢了一脚地上的一片树叶,却没能把树叶踢飞。
必须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他对自己说过的话,有负责吗?
很多年以前,他明明答应过她,会等她长大,会娶她的,也答应过她,不会喜欢上别人的,可是现在呢?
他总是当着她的面,跟别人秀恩爱!
他不在她面前秀那恩爱会死吗?
他明明知道她的心,他是故意的吧!
该死的男人!
不参加她的生日派对是吗?
不参加就不参加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越想越气,最后,直接回了家。
虽然赌气说不稀罕他参加自己的生日,可是夜幕降临之后,她却忍不住期盼了。
她还是希望他出现的。
可是,派对现场,生日蛋糕已切过,几家父母相继离去,只留下年轻人的场子后,那个男人并没有出现。
洛钱灵心里十分失落。
却又无可奈何。
白落雪和苏广曼看她闷闷不乐,又不时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