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陆氏在他手上,改头换面,杜绝一切不正当生意,当时遭到陆氏元老的反对,大哥首当其冲。他不顾反对,将大哥踢出了董事会,杀鸡儆猴,才让那群人噤若寒蝉。
紧接着,他花了几年时间,将自己的人安插在各个核心部门,架空那些老董事,逼着他们要么放弃,要么顺从。
“七年了,我花了七年时间才走到这一步,也没少用手段。”他哼笑了一声:“你说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黑与白,对与错,只是我有些厌倦了。”
“这是从陆谨南口中说的话吗?”莫之城笑了笑:“斗志全无,这根本就不像你,看来是得在我这好好呆几天,好好清醒清醒,晚上陪我玩几把梭哈。”
陆谨南取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赢的归你,输的归我,只进不出的生意,也不干?”
“这世上哪有只进不出的好事,有付出还不一定有回报。”
“我看你这话挺酸的。”
陆谨南一笑,晚上陪莫之城在赌场玩了几把,有美人作陪,男人仍旧有些心不在焉,一连输了好几番,有时看过腕表,晚上八点,他拨了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
城市灯火蔓延,好一幅火树银花不夜天之景。
孟雪下班,在步行街的橱窗里,看着里面有着各式各样的婴儿用品,偶尔,一个呀呀学语的婴孩,稚嫩的拍着双手,向她走来,那粉扑扑的模样,真叫人喜爱,她看着有些入神,还未感觉到包里的电话,一直响不停。
不知何时,橱窗上映着一熟悉的人影,她错愕,看见陆家桓也朝橱窗望去,那婴孩一不小心摔了跤,孩子的母亲,连忙抱起,孟雪的心也落了下,家桓看见她嘴角淡淡笑容,女人十分满足,只是那瞬间,他有了结婚,与她厮守一生的冲动。
“想要孩子了?”他隔窗而望,问道。
孟雪未理会,陆谨南不在,她一个人回家,想来无趣,便在这街上徘徊。
她一个人朝前走着,陆家桓跟上了她步子,与她肩并肩着:“我知道他不在。”他顿住了:“所以才能这样和你走下去。”
他边说着,伸出的手,却迟迟不敢触碰着她,只得假装牵起她的手,://./9_96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