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家桓的‘原谅’。
陆绍远紧握着门把,眼里似乎还烁着光,不知是喜极而泣,还是怎样,但陆家桓还不太适应:“不速之客来了,我先走了。小叔,有时间再聊。”取过酒杯,陆家桓独自离开了。
林泽天原本是来找陆谨南,但在门前看见陆绍远,他便故意出了一声,故意惊动露台上的两人。
陆谨南会意,朝林泽天递了个眼色,男人识趣退下。
“大哥。”陆谨南出声:“既然来了,不妨坐坐。我和家桓从小就亲近,叔侄俩没事会谈谈心,倒是和大哥您很久没敞开心了。”这句‘敞开心’意味深长,陆绍远何等聪明,岂会听不出这话里有话。
陆绍远走进,毕竟年过半百,在陆谨南面前,稍显一丝老态。
“这么多年了,家桓的心结或许慢慢解开了。”陆谨南边倒酒,边说来。
话落,那杯酒也适时推到陆绍远眼前。
“还得靠你多多开导家桓。”陆绍远道,他叹了一气,饱含沧桑:“这孩子就是我心头的痛。”
“他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和想法。在社会上经历多了,会让他明白亲情才是一个家族繁盛下去的根。”
“亲情才是一个家族繁盛下去的根。”陆绍远叠声,
陆谨南淡淡一笑,许多话在两人对视的眸光里,不明而寓。
陆绍远知道,他这个弟弟何等精明,这话一语双关,是向他挑明什么,陆绍远叹谓道:“你说的没错,老爷子也经常这样教导我们,在陆氏家族里,你我兄弟俩,能做到这样,不争、不抢,也实属不易。哪怕当年老爷子削了我的股权,让你接手陆氏,我也没半句怨言,在董事会那群老狐狸面前,还是给你撑腰,支持你的工作。”
“是,我知道大哥良苦用心。”陆谨南继续为他斟酒:“所以,我才能在陆氏支撑这么久。”
“还有,谨南,我在门外听到你和家桓说的,让他进陆氏,你真心愿意?”
陆谨南抬眼,看着陆绍远,许久,意味深长笑道:“家族和谐才是陆氏长存之道。我们刚刚才探讨过,大哥,不是吗?”
陆绍远一怔,
“所以,大哥还怀疑我是否是真心愿意?”
迎得彼此一笑。
“不过,但凡有人想破坏家族这种和谐,我也会欲神杀神,遇佛*,就连大哥,也不例外。”陆谨南打趣着,见着陆绍远脸上的笑渐凝,许久:“开个玩笑,大哥,不会当真吧。”
没由一会,陆绍远笑开了:“呵呵呵……你这小子,还当我是家桓,乱开大哥的玩笑。时间不早了,还是那句话,有时间帮我多劝劝家桓,让他早一日回陆氏,我这个半老头子也就可以全身而退了。早点睡吧,陆氏这个大摊子,还得靠你杀伐决断。”
话落,陆绍远起身,却被陆谨南喊住:“对了,大哥,还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想不通。”
“说吧。”
“我一直都想不通‘城南’地皮案陆氏为什么会失手?!”
“……”陆绍远叹道:“对啊,为什么会失手?”
“按理说,陆氏享有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陆氏在前期招标工作下了不少功夫,况且国土局老刘和大哥关系匪浅,为什么在关键时刻失手?这件事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所以,请教下大哥,在这件事上又有何见解?”
“见解谈不上。很多事情不只是表面那么简单,就好像很多表面可以唾手可得的东西,并不一定真能得到,这次‘城南’地皮案,陆氏看上去占尽优势,却被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公司抢去,你不知道,业界那些人私下都在看笑话。大哥说句公道话,这件事上你确实处理不当,你可不要小觑对方实力,否则,会翻大跟头。”
“那大哥了解‘铭威’吗?”陆谨南笑问,
“这不再我掌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