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雪重新掩上门,将后背倚靠在门后,一脸认真的问:“这样行了吗?”
“沁儿?”穆淸决显然还未反应过来。
“我记得有人曾经因为吃醋让我泡了半刻钟的手,现下我把文澈碰过的衣服命人扔了,这样行了吗?”
听着这话,又想起从前的事,穆淸决阴沉的脸上终是有了笑意。却又在下一秒一本正经的拢住卿雪的脑袋说:“我这样一个个的把对你心怀不轨的人往宫里接,是不是傻透了?”
“对!你傻透了!”卿雪突然踮起脚尖重新环住穆淸决的脖颈一脸认真的说:“你只记得看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却总是忘了看我看你的眼神,淸决,我爱你,我珍惜此刻所有的来之不易和安宁。不论是闵策、顾矽尘还是文澈,他们都只是过客,于我而言,你,和你的这颗心才是我最在意的东西。”
卿雪指尖戳在穆淸决心口,眼眶里已经有了些湿热。
“沁儿!”穆淸决眸中动容,刚刚张口却哑然失声。
“你先听我说”卿雪湿着一双眸子,哽咽着:“其实自从你回来后我就一直都很害怕,很多时候醒来看不到你躺在身边就会惊慌的将丫头们叫进来问,生怕这一切都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