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葛浩,玩过了!”穆淸决沉声说了一句,脸色已经黑了大半。
而阿琪大抵也能从两人的对话和卿雪披在自己身上的衣服察觉了什么。脸上一红便跑进了卧室。
“娘娘,葛浩公子说这里的人都这样穿的。”阿琪一面往自己身上套衣服,一面怯懦的解释着,羞窘的眉眼直直的盯着地面满脸的不知所措。
卿雪看着这单纯的丫头只能暗暗的叹了口气,取来纸笔告诉她:“葛浩说得没错,这里的很多人都会这样穿。”
卿雪知道如果不这样说阿琪只怕要因为这事羞上一辈子,毕竟贞洁二字已经在她心底根深蒂固了。反正这次来就是要将她带回去的,撒个谎她也不会再发现。
“真的吗?”阿琪诺诺的问了一句,脸上的潮红依旧没有褪去。
“嗯!我们此次来是想将你带回去,你一会去跟葛浩道个别吧。”卿雪知道这些日子她与葛浩必定也有了些交情,不然也不会这样毫无戒备的听着葛浩忽悠。
阿琪看着纸上的字却是咬了咬唇,问:“以后都不回来了吗?”
卿雪听着这话脸上闪过一丝狐疑,便又写道:“以后不会回来了。”
看着纸上出现的短短七字,阿琪原本通红的脸却瞬间转为阴霾,眼眸间显然多了些别样的神色。
“娘娘,是不是因为阿琪说出了皇上和娘娘的身份,我们便不能待在这了?”
“不是,是无需待在这了。现下宫里很安全,君儿和璃儿也不能总拘在这里,若不是逼不得已,我当日也不会将你们送来,你们到底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可是......”阿琪欲言又止,眼神不自觉的飘向门外,却又始终不敢说出哽在喉间的那句话。
看着阿琪的神情,卿雪思量了片刻,便已了然。
只是如今的情况明显是阿琪单方面对葛浩生出了情愫,而葛浩不过是拿着阿琪取乐而已。再则先前在葛浩家中见到的那场大戏还横担在卿雪眼前,她始终觉得这个男人并不值得托付终身。
想着这些,卿雪便只能假装并未察觉,握笔写道:“你一会去与葛浩道个别,再替我谢一谢他。”
阿琪好似失神一般许久才福身应下,又垂着头紧跟着卿雪出了房门。
对于葛浩是否会将这个秘密宣之于众卿雪并不担心,她们在房间里这半天穆淸决必定也把该言的谢,该交代的事都说清楚了,葛浩虽言语不着边际,但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自然会将它咽到肚子里。
只是卿雪向来擅察人心,却怎么也想不到葛浩会在他们准备离开时突然抬头朝阿琪问了一句:“你不是说要报恩吗?”
听着这话,卿雪便是想起了先前葛浩让阿琪以身相许的事,狐疑的看向葛浩,又转过头看向阿琪。
此时的阿琪正低垂着眉眼,两只手紧紧的撰在一起,显然是被葛浩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不知所措了,纤瘦的身影立在原地嘟囔了半晌也未说出话来。
卿雪看着她此刻的样子却是莫名的想起曾经的梨子,当初梨子面对顾矽尘时也是这般模样。紧张、急促、低眉顺眼,脸颊红透了半边天。
其实阿琪会对葛浩动心并不算什么意外之事,但凡女子,谁会不喜欢高大俊朗,风趣又多金的男人,这些日子葛浩必定给了这丫头不少情爱的幻想,她身上的衣裙,香水味儿,屋子里的陈设都来自葛浩,也都在她心底曳起过波澜。
想着这些,卿雪便是暗暗叹了口气,扯来纸笔写道:“我突然想起一事,将你与皇上一同带回去着实不便,不如你这两日出去替我给君儿璃儿购置些现代物件,我过两日再来接你如何?”
看着卿雪笔下的句子,阿琪脆生生的应了声“是”,脸上曳起无法抑制的欢喜,眼神也不自觉的飘向葛浩。
而卿雪的目光也落在了葛浩脸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