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说:“我是你王兄唯一的血脉,你不能杀我。”
听着这话穆淸决确是迟疑了,不过一想到太后的死,便又将刚刚掩下的杀意重新燃起,怒吼着说:“我穆家没有你这样的子孙,今日朕就要替你父王亲手杀了你这逆子!”
穆晋轩虽听不懂他的话却也能看出他是不会饶过自己了,惊慌之余又开始四面找寻黑衣人的影子,可这简陋的牢房之内任何东西都一目了然,墙上哪还有黑衣人的影子啊?
“嗷~~”
正在这时穆淸决已经嘶吼一声又朝他扑了过去,却又在相距穆晋轩仅有半尺的距离突然从空中重重的落到地上。
“皇上!”见此,狼兵们蜂拥着跑上前将穆淸决团团围住,而穆晋轩吓得手脚瘫软,只一个劲儿的朝着墙的另一侧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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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华殿内
“娘娘,娘娘!”侍卫抬着穆淸决匆匆忙忙跑进灵堂,而身后依旧簇拥着数十匹狼兵,每匹狼的脸上都满是焦急之色。
卿雪听到声音匆忙跑出来便看到穆淸决口吐鲜血躺在担架上,双眸紧闭,显然是已经不省人事了。
“淸决!”卿雪跑上前随着狼兵一并将穆淸决抬进内室,什么也来不及多问,赶紧替他号脉。
探过了脉息又头也未转的吩咐道:“快去取药!”
而后便开始替他做心肺复苏,嫣红的嘴唇将一口又一口的空气渡到穆淸决口中,手心颤抖着按压他的胸口。
“去王府请师傅,快!”卿雪又吩咐了一句,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半分停顿。
她此刻脑子里一片混沌,好似根本听不到周遭的人在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一心都在此刻躺在床上的黑狼身上。
“淸决,你快醒醒,你答应过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快醒醒,求你!”卿雪泣不成声的哭喊着,而后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渡进穆淸决口中。
随着一阵闷哼的轻喘,床上的黑狼终是睁开了眼。
“沁儿”穆淸决气若游丝,看着面前梨花带雨的卿雪,只觉得心口那处灼烧的疼痛好似又加重了几分。
“淸决,淸决你醒了?”卿雪呜咽着栖身抱住他,将方才那份惶惶不安的绝望从心底抽离。
直到此刻她好似才又能听到了身后站了一屋子的人和狼的声音。
这时一匹黑狼衔着药瓶冲了进来。卿雪迅速的接过药瓶取了一粒喂到穆淸决口中才又开口问道:“你的身子为何会变成这样?”
她方才探过他的脉息,知道他此刻五内俱损,心脏和肺部的损伤更是随时可能危及生命,而这样的情况绝不可能是方才去天牢才造成的。
“沁儿,我没事!”
穆淸决压制住肺部的灼烧感沉声宽慰着,而丁启就站在卿雪身后,却未急着替卿雪翻译,而是转头问随穆淸决一同出征的狼兵:“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几匹狼兵转头看了看穆淸决,为首的那一头才将穆淸决连日征战,身子每况愈下的事向丁启禀报,而丁启知道这事关穆淸决的病情,便也只能一字不落的告诉卿雪。
听他说完,卿雪将手放在穆淸决脉息处,泪如雨下的质问着:“你答应过我会平安归来的,这便是你说的平安吗?你可知道师父已经找到换魂的法子了,很快就能回到人身了,可是你这副身子要如何撑到那时?”
穆淸决粗重的喘息着,身在战场时他就发觉这副身子已经处在消亡的边缘了,一路上都是靠着服食复元丹在强撑。此刻听着卿雪的话才知道病情有多严重。毕竟她这小妻子有起死回生的本事,现下这般着急定是救治无望了。
“卿雪,你冷静一点,他现在到底怎么了?连你都治不好吗?”丁启替穆淸决问出他的疑问。
卿雪摇摇头说,目光漠然涣散着说:“我要如何去替他换一个完整的肺?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