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个孩子身子变沉了些,又将话题引开说:“君儿和璃儿现下有母后照看着,壮实了不少呢。”
“他们现下是调皮得紧,一屋子的丫头嬷嬷都拦不住,母后怕他们掉湖里,命人将熙华殿的湖都填起来了,还怕他们会跑到正在修葺的正殿去,又吩咐人临时砌了面墙隔着,现下哀家那熙华殿当真连点像样的景致都看不到了。”
太后慈爱的看着穆君和穆璃,这话面儿上虽是抱怨,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卿雪虽知道太后和太上皇将两个孩子看得比性命还重要,却没想到仅仅是怕他们有危险,就又是填湖,又是砌墙的,着实有些感慨。
穆淸决现下占着这狼的身体,若是以后无法变回人身,穆君就成了穆淸决唯一的血脉,也是除穆晋轩之外赤云唯一的希望了。
太上皇和太后虽嘴上不说,心里定是担忧的。所以无论他们为了两个孩子做出多么让人匪夷所思的举动,卿雪也都能够理解了。
想及此处,卿雪揽着两个孩子说:“皇祖父和皇祖母待你们这样好,日后长大了定要好好孝顺他们,知道吗?”
听着这话,两个孩子还未作反应,太后就呵呲一笑,只说:“我与你父皇都多大年纪了,再过几年呀只怕就要入土咯,哪能有机会看着他们长大。”
卿雪看着太后满是笑意的面容,心底却不禁有些潸然。只娇嗔一句说:“父皇与母后都会长命百岁,待君儿和璃儿长大了您还得继续带重孙呢!”
听着这话,太后又是一笑,只说:“你就继续哄母后开心吧!”
话音落了,穆璃却是挣扎着要从卿雪怀中下去,卿雪转头一看,原来是穆淸决回来了。
“父皇!父皇!”两个小身影摇摇晃晃的跑过去,穆淸决却是只亲昵的蹭了蹭他们的脸颊,便抬头看向卿雪。
卿雪看着他眸光阴郁,便知定是有急事,只能起身将两个孩子牵回来交给太后和阿琪,让他们先带孩子回熙华殿。
“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卿雪随着穆淸决坐回桌案旁问。
“狼兵来报,洛窟近日也有大军集结的迹象,只怕是也想趁乱来分一杯羹。”穆淸决快速的打出这句话,幽蓝的眸光里满是愁云。
“什么?”卿雪不禁皱眉,古羅和娄契两军夹击本就让赤云应接不暇,若是再加上洛窟,那此战就不仅仅是难打的问题了,稍有不慎,怕是连灭国都有可能的。
卿雪脑袋里嗡嗡作响,哪怕是身体里住着三个人,此刻也全无办法了。纤瘦的指节搭在桌案上,冷不丁却碰到了刚写好的准备送去给丕兰太后的信。
“淸决,我们向丕兰借兵吧!”不知道为什么,卿雪总觉得丕兰太后会愿意帮他们。哪怕在所有人看来,这可能性都微乎其微。
穆淸决听着卿雪的提议,半晌也未做任何反应,但眸子里的愈渐深沉的冷意只看得人发憷。
哦呜~~
穆淸决仰天嘶吼一声,卿雪虽听不懂,却能感觉到浓浓的杀气。
随后数十匹狼兵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每一匹都眸光冷冽,周身的肃杀之气凝结成一股,像是随时能将这屋顶掀翻一般。
“擒贼先擒王!”穆淸决吩咐完,狼兵嘶吼着回应了一声,数秒的时间便又蹿了出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知道为什么,卿雪方才竟莫名的腾出些害怕的感觉。身旁这匹黑狼分明是与她日夜同床共枕的丈夫,却又有那么一刻让她生了一身的冷汗。
卿雪没有再说话,也不知道方才他朝狼兵吩咐了什么,而那个说出来却被直接忽视的提议她也不敢再提了。
穆淸决像是察觉到了卿雪的恐惧,将周身的杀气渐渐掩去,很快便又恢复了从前的模样,挥着爪子在键盘上敲下几字:“别怕!可是吓到你了。”
卿雪看着这几个字,保